
成長在八九十年代的我們,音樂口味可以大相逕庭,有些喜歡梅姐的百變歌路,有些鍾情慧孄的字正腔圓,而我則迷戀憶蓮的獨特創意,她還未戀上李宗盛前(個人認為憶蓮跟李宗盛的音樂合作是樁倒退),那時候監製她唱片的是許願、Dick Lee,在他們三人的化學作用下,《夢了、瘋了、倦了》震撼人心,九十年代的《野花》專輯,我覺得是香港樂壇的一次巔峰示範,然而,每次我跟別人分享憶蓮的音樂時,《野花》專輯往往給遺忘了,究竟是甚麼原因呢?是它走得太前,與時代格格不入?還是它太美,美得人們不敢認識它呢?
《野花》是張概念大碟,那時候,概念大碟在香港不太流行,八十年代的專輯喜歡甚麼也有一點,音樂類型千變萬化,其實也頗合乎香港人貪新貪多的性格,《野花》全碟以花為主題,曲調以中慢板為主,其中少不了Dick Lee中西樂的混合曲式,加上憶蓮極之飄逸出塵的演繹,聽得人也醉了,彷彿也化成一朵野花,隨風飄搖。我很喜歡這張專輯,多年來唱碟常放在當眼位置,不管科技如何改變,也隨時代變成MD、mp3,緊貼耳畔,歷久不衰。
專輯的點題歌曲“野花”有幾句很綩約動人的歌詞,“來年人隨年漸長,你會發現你的方向,忘遺從前流浪中,倦了愛睡我的中央,風共我,也許一天於天涯途上,來回尋覓中找到我所想”,愛人的最高境界也許就這樣,盡管路不同,愛卻不朽,即使無法一起,也盼望他得到幸福,只要他幸福,再坎坷的日子也可以含笑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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