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武力

蠢人擁有權勢會自我陶醉,以為這是理所當然,並視無法在遊戲規則內成功的人為廢物,他們的失敗是咎由自取;叻人就明白所謂成功只是某事在某地完成的機會率,有權有勢之時就更應懂得利用權勢幫助「不成功」的人,這樣,他的成功才能化為「集體成就」,變相得到其他人認同,甚至保護。

香港藝人可不消提,有權有勢的不僅對政治噤若寒蟬,連社會民生議題也封口不談,生怕隨時得罪北上大人,或者熱血網民,隨時兩面不是人;你看看Taylor Swift,盡管大家說她比金髮芭比更無腦,然而,各位有目共睹,過去兩年敢於對Spotify和Apple iTune Music說不,扭轉音樂業的潛規則,憑藉的也是她風靡全國的聲勢。

資本主義社會就是這樣,你無權無勢,人家把你視如爛泥,你要出聲、改變謬況,請君先努力,進入遊戲內,獲得權勢後,不要忘記初衷,為你曾經也是如此的弱勢社群出聲出力。

今年Super Bowl Half Time的主角原是Coldplay,遺憾是平實的英國樂隊怎會是「身經百戰」的Boyonce的對手。不過話說回來,Boyonce也真是有話要說,而這話也真的值得利用Super Bowl這個時段來傳揚。

Boyonce與伴舞者的一身黑皮衣裝,被視為是向Black Panther Party致敬,這個在六十年代成立於加州的黑人社團,被視為是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和平抗爭的反面,他們相信和平手段用盡了還無法達致黑白平等時,便需要使用武力。可以想像Boyonce為什麼會在這時穿上具象徵意義的裝束,美國黑人被「白警」無辜射殺的事故一再發生,無論黑人社團如何高聲疾呼,如何遊行抗議,黑人還是一再成為「白警」槍下魂,最教人沮喪是死的不僅是雄武壯男,更有只拿玩具槍的小男孩和手無寸鐵的老婦人,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黑色彷彿成了美國社會近年的催命符,如此這般,難怪Black Panther Party以武力自衛的信念再一次出現在主流媒體內,即使它只是宣之以形。

我不喜歡訴諸武力,人類發展至今天的文明,就是我們願意放棄部分武力,集中培養腦力來改變世界,但我明白若干人使用武力背後的滄涼、焚琴煮鶴,我不痛恨,只是惋惜,而我更討厭的是那些有權有勢,能影響大局的人,卻甘願當一隻應聲蟲,人云亦云,為的只希望能取得更多權勢,而不願為弱勢的人做一點事,說一句捫心無悔的話。

武力一直存在於人類社會,諸君不要天真得以為它會消失,根據西方列國和我們偉大祖國的經驗,和平其實只是各方武力互相威懾下構成,和平不是選擇,只是無可奈何的結果。

我等小市民無權無勢,能做的只是冷眼旁觀,但我們也心水清,明白什麼是世勢炎涼,懂得分辨什麼是牛鬼蛇神,聽得出什麼是巧言令色,認清什麼才是不朽!

留言

此網誌的熱門文章

我的Danny仔,Danny仔的我

上星期清明節,電視新聞除了報道大群市民辛苦登山掃墓外,也看見部分長情歌迷到已離世歌星墓前弔唁一番。八十年代的幾位天皇巨星皆隕落,他們的命運也真教人唏噓不已,哥哥張國榮逃不脫抑鬱的煎熬,梅姐敵不過病魔的尖刃,其中Danny陳百強就最使我難以忘懷,也許是他的才藝,他的風度,他的命運。 Danny仔是個才華橫溢的唱作歌手,這點是毌容置疑;更難得是他還俊美得很,成為很多情竇初開少女的標準男性。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應該無往而不利,旁人看在眼裏只會妒忌眼紅,概嘆為甚麼上天如此偏心,一個人竟可以擁有如此多,可是,生命卻自有它的安排。 我相信大眾對Danny仔的性取向已深知肚明,盡管他生前沒有暴露過半點蛛絲馬跡,那時候的報刊也不知今天般追蹤揭秘,但暗地裏大家也明白,是否接納理解又是另一回事。公眾人物就有這樣的無奈,明明愛恨是個人的事,偏偏你一天站上舞台,一世便給暴露在眾人前,一言一行一顰一笑也隨時變成人家茶餘飯後的話題,愛本是簡單的事,可惜染上娛樂圈的色彩後便變得光怪陸離。我想假若Danny仔多待十多年,他看見電視播放的《Queer eye》一定會捧腹大笑。 當然,Danny仔的才華也可能是他生活的絆腳石,才華如大水般既能載舟,亦能覆舟,它讓你鶴立雞群,卻也令你高處不勝寒,某天,你發現身邊的人無法再溝通暢談,他們的思想與你南轅北轍,孤寂便會充斥生活每分每刻,我想Danny仔的才華俊貎把他推向高峰,也把他帶離了人群,尊敬一點說人家是崇拜他,仰慕他,說得粗鄙一點便是觀賞他。 Danny仔的歌曲實在令人太懷念了,《幾分鐘的約會》的地鐵情緣,《喝采》的慷慨激昂,《有了你》的濃情蜜意,《一生何求》的豁達自在,好像把生活點滴、七情六慾也融化在曲調歌詞裏,我們成長的時候,也多得Danny仔歌曲的開解,令生活不至灰暗一片。 或者生命就是延綿不絕的毛線,其中一條一條結起來,肉體是個人的,無法永垂不朽,只有精神不滅,代代相傳,Danny仔沒有為愛他疼他的人活下來,我們卻因他的歌聲而振作求存。

羡?妒?

羡慕與妒忌從來只是一線之差;在物質掛帥的今日,有時候連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是羡慕還是妒忌。既然不能分辨,還是把一切放在心裡來得安全穩陣,於是我們漸漸言不由衷,滿口盡是美言媚語,不盡不實。有時候也不能怪現代人情如紙薄,事實是每個人也深藏城府,不願坦誠相待。 我必須承認,對於某些朋友,即使能以知心相稱,我還是忍不住有點妒忌,這份妒忌是很幼稚,卻又禁不住佔據心頭某個角落。好像一位移居加國多年的老朋友,他跟我一樣也是男同志,可是他的路比我順利得多。他出身中產家庭,中學時代已移居加國,那時候的我還住在七層大廈的陡置區,睡在木板上,憧憬留學的美滿生活。我猶記得自己很慶幸得此朋友,因為我是個窮孩子,連漢堡包也沒有錢買,那來可以出街吃喝玩樂,這朋友很慷慨,而我也懷著貪吃貪玩的心與他交往,年少無知就是這樣,很直接,沒有半點內疚,享受了再算。 我想我倆交往也多少跟我們的性取向有關係,別人眼中的我們都有點娘娘腔,都不受男孩子歡迎,最諷刺的卻是我倆偏偏喜歡男孩子,就像流落汪洋般,渴得要了命,環顧四周盡是水,卻無法沾一滴。我已經記不起我倆有沒有分享過這秘密,或者一切心照不宣,但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有想愛情這回事的權利,因為生活太艱難了,只一子錯,滿盤便皆落索,忙著讀書,忙於發奮,忙於擺脫那張朝桁晚拆的木板床,愛在如此境況下根本一文不值。後來他移民了,我是妒忌的,妒忌他有富足的家庭,妒忌他可以往外國探一番新天地,妒忌他可以不用每天擔心試考得不好,他日會流落街頭、貧病交煎。 或者你以為人生會像童話般,人人也會有個美滿結局,現實卻不如此。今天,從他的臉書總發現他有位外國男友,一起旅行,一起吃喝玩樂,而我也算是擺脫貧窮,但孑然一身,沒有愛我的人,自己也不懂愛人。現在的我應該更妒忌他,但一點也沒有,更多是羡慕,因為我明白男同志能找到長期伴侶的機率很低,尤其是我們中國人,我很高興他有個伴侶,至少令我覺得希望在人間。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活到不惑之年,若還怪罪命運弄人,也實在太可悲了!既然知道這是自己的路,即使不高興也只能努力走下去;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總看到人家的成就喜樂,略去別人辛酸情節,只要這樣想,我還是會覺得上天是公平的。 我真心希望這位朋友幸福快樂,因為我明白世上多一個快樂的人總比多一個悲傷的人好,我不至於偉大得願意把悲傷留給自己,但至少給我繼續在世上奮發求存的理由。

Sinead o' connor,誰能代替你地位?

自己比較偏愛英倫音樂,也許是他們獨一無二的咬字發音,也可能是沉鬱天空下異常的旋律,英倫樂壇的要求也很高,唱得是必然的,若然再配合鮮明形象,肯定大殺四方,就好像來自愛爾蘭的Sinead o' connor,她的音樂、形象,以至她的私生活,全令人一聽一見一聞難忘。 坦白而言,Sinead o' connor長得一幅美人胚子,就因為她把頭髮全剃光,便更顯得那輪廓份外突出。未聽她的歌曲,會以為她是個賣弄形象的所謂女性主義份子,好了,她引腔高唱後,甚麼形象、名銜、主義全可以拋諸腦後,圓潤的高音,沉厚的低音,高高低低,游刃自如,好像不費吹灰之力,兩唇微微擺動,便把旋律完美演繹出來,最難得是情感豐富,絲絲入扣,“Nothing compare 2u”唱得街知巷聞,還記得整個音樂錄像全是她的近鏡,她唱歌時的肉緊表情仍然歷歷在目。 不過,Sinead o' connor也很搞笑,尤其近年的行徑就更令人匪夷所思,她早年已宣稱自己是女同志,這其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在英國樂壇裏,男女皆同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偏偏她後來又跑去結婚了,於是一群女同志認為Sinead政治不正確,一日為同,一生為同,結婚就是侮辱同志行徑,當然,我們無人能知曉Sinead葫蘆裏賣甚麼藥,可能女同志身份只為行走江湖,令歌曲的女性主義色調更耀目,也可能一朝醒來,忽然覺得愛海無涯,男女其實沒有分別,只有你愛、愛你的人才是最真實,話說回來,也得佩服Sinead的勇氣,敢於做自己愛做的事,不理人家指指點點。 我覺得Sinead o' connor最好的大碟是Universal mother,這大碟應該成為女性主義者的瑰寶,裏頭的每首樂曲或多或少也帶出了一些現代女性面對的境況和經歷的情緒變化,曲詞全是極品,例如Fire on Baylon、thank you for hearing me、the red ball等,聽得人七上八下,時又高昂,時又憂愁,如此掀動人們的每條神經線,恐怕只是Sinead o' connor才有此功力。 Sinead o' connor近年已很少公開露面,但她的舉動依然是很多人關心的事, 女同志“睇死”她的婚姻不會長久,八卦人想看看狗仔隊拍下她到街市買菜,蓬頭垢面的模樣,樂迷如我希望她再戰江湖,再來一曲給我們抖擻精神,因為我們深知,Sinead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