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的興趣會隨年月轉變,年輕時愛文藝電影,也許有幾份虛榮,以為看了文藝電影便是文藝青年,好像比別人高一等;踏入中年,覺得隨心所欲更難得,不再愛文藝電影般煞有介事,反而迷上恐怖、驚慄電影的氣氛與佈局,讓身體每條血管在幾小時內繃緊,如此感官快感,很難想像從前的我是如何卑視。
驚慄電影要拍得出色絕不是雕蟲小技,可恨某些只得其形而失其神,總是前半部疑雲處處,後半部卻突然出現一頭電腦加工的怪物,即使不倒胃也興致杳然。總不明白為何人們總害怕一些勉強製造出來的怪物,對某些人面獸心卻視若無睹。人心叵測,君不見殿堂級希治閣的《觸目驚心》就是活脫脫的典範,人的可怕潛能,實在深不可測。
House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的故事是有點新意,這裡不便詳說,當然,想要挑剔總有地方可以批評一番,但我今趟真的不想找碴,事實是我也要到電影中段以後才猜想出故事的來龍去脈,若還是不肯罷休,出爐奧斯卡影后Jennifer Lawrence似乎有點失色,可能角色也不立體,是「兩頭唔到岸」的角色,既不是反叛到底,又沒有內心掙扎,平面一塊。
這電影令我再一次反思,究竟有沒有人是born to be devil?Halloween內的Michael應該算是經典一例,可惜Halloween卻只是套為了嚇而嚇的恐怖片。House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的惡魔是別人培養出來,那麼培養他的人又是否born to be devil,又或者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誤入魔途?或者我們都相信魔鬼只是變壞了的天使,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原始的惡魔。
盡管born to be devil這問題還未有答案,但我覺得House at the end of the street 內由人變魔的情節也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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